“写笔记”支持四种格式——Word 文档、Excel 表格、Markdown、纯文本,起稿或二次编辑时都能随时切换,同一篇笔记想用哪种形态来记,都由你说了算。
md、txt、csv、json 这类纯文本则原样载入,不做多余加工。拿一张现成的表倒进来、改几笔、再导出去,等于白用一台免费的格式转换器。
要带走就在右上角点“下载”,可导出 PDF、Word、Markdown、Excel、TXT 等格式;列表卡片“⋯”菜单里,也有同样的下载入口。
在“工具”页点“+ 上传工具”即可发布:填好名称与链接,再用 Markdown 把使用方法写清楚——能解决什么问题、怎么装、怎么用,比堆介绍实在。
要分发安装包就一并上传压缩包(ZIP、RAR、7Z、TAR.GZ,最大 35MB),别人在详情页一键下载;只放链接不带附件也可以。
工具按大家的收藏热度排序,好用的自然会被顶上来。发布后可在详情页或卡片菜单里编辑、下架。
写笔记时勾上“隐藏”,这篇就只存在于你自己的账号里:不进列表、不进搜索、不上首页精选,也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的页面,链接发给别人同样打不开。
适合放密码、草稿、日记这类只给自己看的内容;想公开,去“发布”打开它,把“隐藏”的勾去掉再保存,之后编辑会默认保持原状态,不会悄悄变回公开。
你的内容会同时保存在多个副本上,系统定期做备份与完整性校验,再配合异地容灾机制:就算某台机器出问题,数据也不会丢,可以长期放心存放;特别重要的资料,仍建议你另外再留一份备份。
全站跑在容器化、模块化的现代架构上,更新、部署、回滚都很快,扩展性和稳定性都按长期运营的标准来设计(Built for reliability, designed to scale)。
这个网站最早只是一个人的笔记仓库,后来慢慢长成现在的知识中枢。设计上很克制——没有广告、没有追踪、没有推荐算法,只是干干净净地存放一些东西;既然做好了,就公开出来,万一有人用得上呢。
不做大而全,不做平台梦,保持简单、保持克制、保持好奇。所有内容都由用户贡献、由用户维护:不会突然冒出付费墙,不会在角落塞广告位,也不会把你的数据卖给第三方。
产品会持续迭代,站内日志页记录着每一次改动,改了什么都有迹可循;想了解这个站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翻翻日志就能看到来龙去脉。
如果在这里看到涉嫌违规的内容,点对应卡片右侧的“举报”按钮就能提交,我们会尽快核实处理;也谢谢你花一点时间,一起把这里维护干净。
美国国家安全高层误将我拉入群聊:一次Signal泄密事件的深度剖析
美国国家安全高层误将《大西洋月刊》主编拉入Signal群聊,泄露了对也门胡塞武装的作战计划,暴露了政府内部通信安全的严重漏洞。
2025年3月15日下午2点前,全世界得知美国正在轰炸也门境内的胡塞武装目标。而我,却在首批炸弹爆炸前两小时就知道攻击可能会来。原因很简单: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在上午11点44分给我发了作战计划短信。计划包含武器配置、目标和时间等精确信息。这需要一些解释。
故事大致始于2023年10月哈马斯对以色列南部的入侵。胡塞武装——一个由伊朗支持、口号为“真主至大,美国去死,以色列去死,诅咒犹太人,伊斯兰必胜”的恐怖组织——很快对以色列和国际航运发动了攻击,给全球贸易造成了混乱。整个2024年,拜登政府在应对胡塞武装袭击方面成效甚微;新上任的特朗普政府承诺采取更强硬的回应。
这就是赫格塞斯和我产生交集的背景。
疑似连接请求
3月11日星期二,我在Signal上收到了一个用户名为“Michael Waltz”的好友请求。Signal是一款开源的加密通讯应用,受到记者以及其他比普通短信服务寻求更高隐私人士的欢迎。我猜测这个Michael Waltz就是特朗普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但我并没有认定这个请求来自真正的Michael Waltz。我过去见过他,虽然他觉得联系我并不奇怪,但我确实觉得有些不寻常,特别是考虑到特朗普政府与记者之间矛盾重重,并且特朗普本人还时不时地专门针对我。我立刻想到,可能有人冒充沃伊茨,试图以某种方式诱骗我上当。如今,恶意行为者试图诱导记者分享可能被用来对付他们的信息,这并非罕见。我还是接受了连接请求,希望这真的就是国家安全顾问,而且他想聊乌克兰、伊朗或其他重要议题。
两天后的星期四下午4点28分,我收到通知说,我被拉入了一个Signal聊天群。群名叫“胡塞武装PC小组”。群里一条据称来自“Michael Waltz”的消息写道:“团队——建立针对胡塞武装协调的负责人群组,特别是在未来72小时内。我的副手亚历克斯·王(Alex Wong)正在组织一个副手/机构幕僚长级别的快速小组,跟进今早战情室的会议行动事项,并将在今晚晚些时候发送。”消息继续说道:“请提供你们团队最好的参谋联络人,以便我们未来几天和周末协调。谢谢。”
高层齐聚
“负责人委员会”通常指美国最高级别的国家安全官员群体,包括国防部长、国务卿、财政部长以及中央情报局局长。不言而喻——但我还是要说——我从未被邀请参加过白宫负责人委员会会议,而且在我多年的国家安全报道生涯中,从未听说过这种会议是通过商业通讯应用召集的。
一分钟后,一个仅识别为“MAR”的人——国务卿是马可·安东尼奥·鲁比奥——写道:“国务院由Mike Needham(代表)。”显然是指定国务院现任顾问为其代表。同一时刻,一个识别为“JD Vance”的Signal用户写道:“副总统由Andy Baker(代表)。”又一分钟后,“TG”(大概是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或冒充她的人)写道:“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由Joe Kent(代表)。”九分钟后,“Scott B”——显然是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或冒充他身份的人——写道:“财政部由Dan Katz(代表)。”下午4点53分,一个叫“Pete Hegseth”的用户写道:“国防部由Dan Caldwell(代表)。”下午6点34分,“Brian”写道:“国家安全委员会由Brian McCormack(代表)。”还有一人回应:“John Ratcliffe”在下午5点24分写道,让一名中央情报局官员入群。我没有公布那个人的名字,因为他是一名现役情报官员。
高层显然已经集合完毕。总共有18人被列为这个群的成员,包括多位国家安全委员会官员;总统的中东和乌克兰问题特使史蒂夫·维特科夫(Steve Witkoff);白宫幕僚长苏西·威尔斯(Susie Wiles);以及一个仅识别为“S M”的人,我推测是指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在我自己的屏幕上,我只显示为“JG”。
初步怀疑
收到沃伊茨关于“胡塞PC小组”的短信后,我咨询了一些同事。我们讨论了这些短信可能是某种虚假信息行动的一部分,要么是由外国情报机构发起的,要么更可能是个别媒体捣蛋组织,这类组织试图让记者陷入尴尬境地,而且有时也真会成功。我非常怀疑这个群是真实的,因为我无法相信美国国家安全领导层会在Signal上讨论迫在眉睫的战争计划。我还无法相信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会如此鲁莽,把《大西洋月刊》主编拉进与包括副总统在内的美国高级官员的这类讨论中。
意外的政策辩论
第二天,情况变得更加奇怪。3月14日星期五早上8点05分,“Michael Waltz”在群里发短信说:“团队,你们应该在机密系统收件箱中收到今天早上根据总统指示下达的结论声明和任务。”(用政府术语来说,“机密系统”指的是处理机密信息的电脑和通讯系统。)“国务院和国防部,我们已经为地区盟友和伙伴制定了建议通知名单。参联会今天上午将发送更具体的事件顺序,我们将与国防部合作,确保参谋长、副总统办公室和总统都收到简报。”
这时,一场引人入胜的政策讨论开始了。标注为“JD Vance”的账号在8点16分回复:“团队,我今天出去在密歇根州参加一个经济活动。但我觉得我们在犯一个错误。”(万斯当天确实在密歇根州。)万斯的账号继续说:“美国只有3%的贸易通过苏伊士运河。欧洲有40%的贸易通过那里。公众很可能不了解这一点,也不理解为什么这样做是必要的。这样做最大的理由,正如总统所说,是为了传递一个信息。”万斯的账号接着说出了一段值得注意的表态,考虑到副总统在公开场合几乎没有在任何议题上偏离过特朗普的立场:“我不确定总统是否意识到,这与他在欧洲问题上传递的信息有多么不一致。还有进一步的风险,我们可能会看到油价中等到大幅度的飙升。我愿意支持团队共识,把这担忧留给自己。但有一个强有力的理由支持推迟一个月再行动,先做关于为什么这很重要的信息传播工作,观察经济形势等等。”
一个在Signal中被识别为“Joe Kent”的人(特朗普提名的国家反恐中心主任叫乔·肯特)在8点22分写道:“时间窗口内没有什么迫切需要。一个月后我们还有完全相同选择。”
然后,上午8点26分,一条消息落入了我的Signal应用,来自用户“John Ratcliffe”。这条消息包含的信息可能被解读为与实际和当前的情报行动有关。8点27分,一条来自“Pete Hegseth”的消息到达……